“一定是江芸和江如琅勾结,他们想要害你!”曹蓁大声说道,“我不同意你去。”
“江如琅就是想害你,江芸也是见不得你好。”
“你不能去,说什么也不能去。”
她颠三倒四说道,动作之大,让衣摆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那宝珠怎么办?”一直沉默的江苍抬眸问道。
曹蓁倏地停下脚步,神色青白交加,到最后只剩下悲痛之色:“宝珠,宝珠被江如琅带走了,我也很想她,你当我不想救她嘛。”
“明明他还在江家的时候,可以找到宝珠的。”江苍声音忍不住微微提高,“你为什么不要我找。”
“就是因为江如琅还在江家,要是他没了宝珠,把你抓走了这么办!”曹蓁声音更加尖锐了,神色狰狞地注视着自己倾注全部心血的儿子,“要是你受伤了,怎么办啊!你要我怎么办啊!”
“我是为了你!为你了啊!长生!”
江苍怔怔地看着她,脸色从悲痛慢慢浮现出痛苦之色,他开始剧烈咳嗽,整个人弯起来,好像被拉到极致的弓弦。
“来人啊,快,快请大夫!”曹蓁连忙上前,着急说道,“长生,长生,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江苍看着那只因为着急而颤抖的手,只觉得那道潜伏多年的痛苦再一次铺天盖地涌了出来。
太痛苦了。
爹娘的期待,所有人的注视。
他成了一个被高高摆在台上的物件,就连眨眼都要受到他们的关注。
所有人的爱都成了一把刀,每一把刀都插在他身上,可直到现在他才清晰地察觉到疼痛。
“我要去找宝珠。”他的手因为疼痛而发抖,但还是轻轻搭在她娘的手背上。
那串带了十五年的珠子冰冷地贴着母子两人的皮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