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漾的额头和手腕渗出血来,血晕越来越大,瞧着是要染湿白布的架势。
江渝一屁股坐在她床边,小嘴瘪着,看着她的大哭的样子,最后也哽咽说道:“别哭了,再哭我也要哭了。”
屋外,周笙被江芸芸拉着,看着两道哭声,不由头疼说道:“江渝在捣什么乱。”
“哭吧。”江芸芸叹气,“哭出来才好,之前我瞧着也太死气沉沉的。”
陈墨荷也跟着叹气:“是啊,哭吧,憋在心里把人都憋坏了,这么小的孩子啊。”
周笙也跟着叹气:“等一炷香之后再进去吧,别哭闭气了。”
三人站在台阶下,边上是畏畏缩缩,被江芸芸当场抓包的小春。
四人就这么站在,安静地听着屋内撕心裂肺的哭声。
“你打算把江漾送回去吗?”等小春和陈墨荷入内,周笙小声问道。
江芸芸想了好一会儿才说道:“送回去吧。”
“我们和江家不能比,她的情况,富裕的江家肯定更能帮助她。”
周笙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忍不住说道:“可大姑娘……也不过如此。”
江芸芸看着她担忧的目光没有说话,只是无声叹了一口气。
—— ——
半个月后,江苍收到一份信。
是江芸写的,信上说有江漾的消息,但只要他自己亲自来一趟。
“我不同意。”曹蓁第一个站起来说道,“江如琅到现在都没有动静,江漾也只找到一截绳子,说明人就是江如琅带走的。”
她来来回回走动着,神色焦躁不安。
半个月的时间,她更消瘦了,颧骨隆起得更加厉害,眼下乌青,显出几份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