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芸芸哎了一声,突然觉得脖颈凉飕飕的。
“爷请了英国公家的小孙子,想着和殿下年纪相仿应该玩得下去,还有娘娘还找了张家的两位舅舅入宫,原以为到底是亲戚也能玩到一块去,可太子殿下就是一直惦记您呢,谁来都不搭理,日日抱着小猪布偶和那些衣服,还时不时就要抽泣一下呢。”
江芸芸听得更是害怕。
袁端也是听得花白的眉毛一动一动的。
闻实道万万没想到这个小少年虽说和上高郡王有过不愉快,但瞧着和太子殿下关系还不错,总得来说,认识的人一个比一个厉害啊。
“您瞧,爷让我快马加鞭来这里找您了,可真是让我好找,原来是跑江西来了。”刘瑾也有些怨气了。
一开始听说是去扬州的,他马不停蹄赶去扬州,谁知道江家黎家都没影子,去黎家还被那位老黎公的眼刀飞了好几下,真是胆战心惊,好不容易知道人在江西,又坐了半个多月的船才赶过来,结果一路上水土不服,上吐下泄,这一路的辛苦真是难以言明啊。
江芸芸哎哎两声,呐呐说道:“真是对不住刘长随了。”
“哪里的话,快折煞死我了,都是为了太子殿下!”刘瑾正色说道,随后立马按着江芸芸坐到自己的位子上。
那可是正位,江芸芸吓得差点弹射出去。
“别动。”刘瑾大声说道,“快准备笔墨纸砚来。”
门房悄悄睨了山长一眼,见他稳如泰山,便飞快应了一声去准备东西。
“想来小解元也有很多话要和我们殿下说吧。”刘瑾皮笑肉不笑说道。
江芸芸欲言又止。
刘瑾根本不等她说话:“我们殿下可是很想您的,让我们陪着玩了好几次华容道,但我们都没有小解元的聪明劲,每次都觉得不得劲,把我们太子小脸都急得瘦了一圈,若非年幼,恨不得亲自跑过来找您呢,连爷都惊动了,念叨了您好几次了,咱家这次来可是身负重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