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芸芸摸了摸鼻子。
言下之意,快说点好听的哄小孩开心,不然陛下可要杀头了。
门房很快就端着东西进来了。
“放着放着,咱家亲自给我们小解元磨墨。”刘瑾亲自给人磨墨,眼睛不错眼地盯着她看,瞧那架势,要是写不出他满意的,今天是别想离开了。
江芸芸只好硬着头皮提笔。
“写这么客气做什么!”刚写了一行,刘瑾就怪叫着,“我瞧着您对那个顾小公子就很熟稔的,就按那口气写。”
“可这是太子……”江芸芸一脸为难。
刘瑾握着她的手,一脸严肃:“听我的,小解元,你最好写的童稚幼趣一些,画点画最好,可爱一些,要表现出您也很想太子殿下呢。”
江芸芸挠了挠脑袋,索性换了一张纸。
她画了一匹马,和一把弓,因为都是简笔画,但也显得矮小短圆,格外可爱。
然后又写了一些简单的短句,比如骑马很有意思,殿下若是喜欢也可以春日去骑骑马练练弓。
还画了白鹿洞书院的简单结构,又画了几个小人在跳舞,动作奇奇怪怪。
“这是我最近在学的舞蹈,名叫《云门大卷》,很有意思。”
她想了想,又不知道写什么了。
“问候我们殿下啊!”刘瑾急得抓耳挠腮,“您不觉得殿下很乖吗!”
江芸芸只好又三连问——吃了吗?睡了吗?玩了吗?
刘瑾见实在是写不出来,也不为难她了,拿起信件仔细看着,然后又得寸进尺提出要求:“不准备点礼物送给殿下吗?”
江芸芸惊呆了,摸了摸扁扁的口袋,瘪了瘪嘴:“我没钱。”
刘瑾打量着面前衣着朴素的小少年,当真是连挂饰都没有,穷的响叮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