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芸芸立马矜持又灿烂地笑着:“多谢祭酒夸奖。”
“四月初十新来的人一起上课,你到时直接去率性堂报道。”林瀚自然不会抓着一个似有似无的感觉不放,收了卷子矜持说道。
“多谢祭酒。”江芸芸开心道谢。
“今日怎么没有和你那个护短的师兄一起来。”林瀚随口问道。
江芸芸笑眯眯说道:“哦,他忙。”
李东阳自然忙,自然他那日回去上了一个折子后,这事就莫名其妙压在他身上了。
徐溥亲自来交代的,听说其他两位阁老听闻此事都颇为不忿,觉得他僭越了。
一个翰林,管进士的事情做什么!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徐溥倒是高兴:“你这个办法很好,我瞧着能把进士的本事更好得发挥出来,这个办法既然是你想的,那最好还是你亲自落实,这一批考生你尽管上手,若是形成规章典范,以后也能推行下去。”
徐首辅是温和的人,对李东阳循循善诱,言辞之间格外信任,甚至让他有需要就来找他。
李东阳接过这事,一开始还是很开心的,但随着两百个进士围着他唧唧喳喳说着话,就只剩下头疼,实在是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