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循传见她花了半个时辰就写好一片策论,一边惊叹,一边仔细读着,只是读着读着,脸色有点不对劲,小心翼翼说道:“我怎么觉得有点阴阳怪气。”
江芸芸笑眯眯地准备誊抄一遍:“没有啊,天之道,利而不害;圣人之道,为而不争,林祭酒这么厉害的大人物,一定是不评,不争的。”
黎循传抿了抿唇,最后忍不住笑道:“好小的心眼啊。”
江芸芸铺平白纸,抱怨着:“你没看到,他当时可凶了!”
“原来这么凶!”黎循传不悦说道,“林祭酒怎么这样!”
林瀚看着面前的卷子,眉心微动,又忍不住看了一眼对面乖乖站着的小解元。
要说小解元长得是真好,皮肤白,眼睛大,眉毛还整齐,笑起来露出的牙齿雪白,现在安安静静站在她面前,瞧着乖得不得了。
再看看文章,辞藻丰盈,古气磅礴,舒卷自如,一气流转,一看便知是佳作。
但这篇文章不是在骂他吧!
林瀚轻轻冷哼一下,非常小人之心地揣测了一下。
江芸芸立马扑闪着大眼睛,乖巧说道:“祭酒是有什么指教吗?我一定都听。”
听听,这话也谦卑得很,配上这样的样貌,真的瞧不出是个阴阳怪气,尖酸刻薄的人。
“写的还挺快。”林瀚收了卷子,“写的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