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吏部考核政策的实施离不开主事人,王恕的事情自然也能压一下。
至于到底能不能重新找回陛下的圣恩,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江芸芸沉默片刻后,镇定说道:“知道。”
王恕等着她继续说下去,却见她不再说话。
他不由冷笑一声:“小小稚子,也打算落井下石。”
王恕素来威严,性格不苟言笑,只要微微提高嗓音,便显得气势汹汹。
原本待在门口的顾幺儿立马警觉探进脑袋来。
江芸芸并没有害怕,只是抬起头来,平静说道:“可我能说的都已经和天宇兄讲过了,今日既选择我入了王家大门,不论如何在外面眼里便是站队王太宰,我自然不会来落井下石,可我也确实无法再细说。”
“我只是一个读书人,不懂吏部运作,自然也没法提出更为细致的要求。”她镇定说道。
王恕打量着面前之人,下巴微抬:“你倒是能言善辩。”
江芸芸微微一笑:“不过是非常清楚自己现在的能力到底在哪里罢了。”
王恕沉默了,打量着面前的小少年。
满京城俊杰无数,可这个年纪有这样聪慧,看得清局势的却是屈指可数。
“我与你老师年少相识,见他被放逐南京多年,心中郁郁,有心起复,却一直受人阻挠。”王恕话锋一转,低声说道,“今日见了你,好似恍惚间见到少年时的他,那时他可是意气风发的状元郎,只是性格耿介,遇到事不会避退,总让人觉得一板一眼的,你这点倒是不像,你瞧着,很是和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