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芸芸立马闭嘴不说话。
一连三天的大考,每次考完都要被抓着辅导,三天下来所有人在过年补充进来的精气神都消失不见了,肉眼可见的憔悴了。
徐叔心疼地送上补品,并且非常贴心说道:“若是不够冷,可以再开一个窗户的。”
“不!倒春寒而已,不是寒!”众人齐齐拒绝。
江芸芸笑眯眯说道:“现在也十五了,等二月初就可以去外面实践两轮了,不急,到时候就连搜身,巡场的人都要准备好呢。”
徐叔连连点头:“都懂都懂,找的人都是嘴严的。”
“可惜了,连着六天考试,伯安都不在,不然也能和我们一起吃吃这个苦。”沈焘直叹气。
连考六天后会休息一天用来订正错误,查漏补缺,这一天看着没考试,但压力可不少,江老师会抽查笔记。
“估计是那个吏部考察的事情,被关在家里不出来吧。”王献臣说道。
“算时间也该张贴公告了,是有什么事情吗?还是又有被罢斥的官员不满?”黎循传随口问道。
“吏部不是刚清退了一批人吗,怎么这次又清退这么多人?”顾清不解问道。
王献臣想了想,招手让小厮说道。
原来这次吏部清退了一千四百人,阁老丘睿上折子弹劾了,到也算不上弹劾,只是上了一份政见不同的奏疏,他一上,那些被罢斥的人也跟着上了,说是一夜之间,折子好似雪花一样飘到陛下案桌前。
吏部顿时成了众矢之的。
“是清退的人太多了?”江芸芸好奇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