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枝山苦逼地连忙披上大氅,不过披上大氅写字就不方便,但是脱了又好冷,一场考试不是在抓衣服,就是在哈气热手。
隔壁的王献臣被他吵得不行,眉头越皱越紧。
顾清坐在通风口,墨水凝固得很快,等他写到一半重新研墨,不是断了思路就是墨迹不一样了,一时间也是手忙脚乱。
毛澄也很惨,他靠近炉子,按道理是暖和的,但就是有一阵阵风吹过,吹得他心思都乱了。
至于其他人都是各有各的问题,年后的第一场考试几乎没有一个人可以安静完成考试的。
“我一直在压纸,没带镇纸,卷子都搞脏了。”徐经面如死灰说道,“这要是真的考试,我就完了。”
“你还写完了,我题目都看不完。”祝枝山整个人缩在大氅里,“芸哥儿也太出其不意了。”
“早就跟你说多穿点了。”黎循传出声,“整日穿得这么少做什么。”
祝枝山叹气:“棉服也太显胖了。”
江芸芸不理会他们的讨论,一个人在上面飞快改卷子,就单人单份的卷子,她改得飞快,然后又交错再改一遍。
会试第一场考四书义三道,经义四道。
“良德的论语不行。”
“敬止,你中庸和易经还需要改进一下。”
“希哲,你过个年,心都野了。”
江芸芸看着一张张卷子,痛心疾首:“除了楠枝,我觉得你们都退步了。”
黎循传凉凉说道:“多亏了那十本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