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么霸道。”江芸芸吃惊。
仲本笑说道:“太监行事一向如此,而且太子殿下自入冬就病了,闹得百官也跟着紧张,听说前几日竟有所好转,说是一个太监请了太清宫的符,太后大喜,下令重赏太清宫,又觉得不够虔诚,今日又来还愿。”
当今太子那可是陛下的第一个儿子,也是目前唯一的儿子,文武百官盼了这么多年,自一出生就被立为太子,可见重视。
若是一直生病不好,确实会让人慌张。
背后的顾幺儿幽幽说道:“他还没说怎么会遇到你呢。”
仲本摸了摸鼻子:“说出来你可不要笑话,我是和其中一个太监聊了聊,说是当日求符的时候还遇到一个小孩子,瞧着十岁出头的样子,南边来的读书人,长得白白嫩嫩的,但说话格外老成和气,文质彬彬,就跟小金童一样,也不知怎么了,我就想是不是你,毕竟托李学士的福,我虽一直没见到你,但我时不时能听到你的名字,更别说你的小解元名声传到京城时,连陛下都惊动了。”
江芸芸见仲本迟迟没讲到重点,不由眨了眨眼。
“我想哎,我要是去李学士家门口转转,是不是也能看到小金童呢。”他抚掌,一本正经说道,“正好今日休沐,你这么懂礼貌,一定会去拜访的。”
顾幺儿在背后暗搓搓给人穿小鞋:“他跟踪你。”
“你说巧不巧,还真见到了。”仲本无辜说道。
江芸芸忍笑:“那为何不一开始就上来打招呼啊。”
“见你身边跟着李家大公子,想着你们应该有事,就没上去打扰你了。”仲本认真解释着。
“那你怎么知道在这里等我?”江芸芸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