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本叹气:“我知道你住在哪里后,就想着等有空再来拜访,不过经过太清宫时,突然又有点气不过今日被太监赶了,就溜进去折了枝梅花,结果出门前不小心被道长们看到了,不好意思带回家,就想着今日天冷,在这里打壶酒,等会看看有没有认识的人经过,折梅赠友人了。”
倒霉友人看着那枝梅花,伸手摸了摸小花,咂舌:“那等会我回家经过太清宫,那道士出门一看,把我抓个正着。”
“怎么会呢。”仲本宽慰道,“你可是小金童呢,那些太监都说那日就是见了你就觉得那符在发烫呢,这才斗胆献给太子殿下的。”
江芸芸惊得瞪大眼睛。
“你说巧不巧,太子殿下那一日后还真退烧了,也没有反复发烧了。”仲本笑说着。
江芸芸连连摆手:“这听上去可不是好事,他们以后不会来找我吧。”
她不是道士,牵扯到神神鬼鬼的事,对以后的发展只有弊没有利。
“别担心,太监是不能私自出宫的,就是为了给太子殿下求符也不行,更不能牵扯出奇奇怪怪的事情,只有这样才能保证既捞到好处,又不被责罚。”仲本为她分析着,“他们既想要拉着你做大旗,又不敢把你扯到陛下太后面前,而且你出现了,好处就是你的,你不出现才是最好的办法。”
“那些太监可都是人精。”仲本小声说道。
江芸芸了然点头:“那就好,我还想安安稳稳在国子监好好读书呢。”
“哎,你不去考试?”仲本惊讶。
江芸芸就把之前对王承裕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仲本听得连连点头,最后强调着:“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你没说。”
“什么?”江芸芸不解。
“这么小就要吃上值的苦,也太苦了。”仲本叹气,摸了摸自己的脸,“你瞧瞧我是不是比之前瘦了不少,都是累的。”
江芸芸仔细打量着他,然后不解风情说道:“没有吧,我瞧着你还丰腴了一点。”
顾幺儿在后面笑得直接摔下凳子,挣扎间直接把一侧的江芸芸也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