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钰脸色僵硬。
“我也知道我来到这里是幸运。”陆卓坚毅的目光看了过去,“我自然也知道若是乖乖地做好这个县令,也终于能往上走一走了。”
程钰垂落在两侧的手指倏地握紧。
“你听过百姓的哭声。”陆卓收回视线,突然笑了笑,一脸无奈,“我听不得这些。”
程钰大惊失色:“御史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那就让他来。”陆卓把他推开,巍然说道,“我审我的案子,那是我的路。”
—— ——
这场案子并不对外,衙门的大门一关,任由扬州城内的人抓耳挠腮也看不到一丝热闹。
江如琅被传唤过来时,一眼就看到马车旁的江芸,正打算上前破口大骂,就被衙役拉走了。
江芸芸面无表情地站着,只隐隐听到风中传来时不时的惊堂木的声音。
清脆、醒神。
越来越多的百姓围了过来,传的话也越来越离谱,到最后好似全扬州城的坏事都是江如琅一人做的一样。
很快,蒋平带着一溜的人来了。
“这不是逍遥楼的人吗?”
“这几个不是西门附近的帮闲吗?”
有人窸窸窣窣说道。
蒋平上台阶前,扭头看了江芸芸一眼,微微点了点头,随后敲门,进去衙门。
又没多久,曹蓁也来了,端坐在马车上,并不下去,只是她的马车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就停在江芸芸边上。
“若是连坐了,你可有想过……”曹蓁的声音幽幽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