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泽顿了顿,点头说道:“是。”
“奴婢状告主子可是“非公室告”,我们不受理的,你快走。”衙役呵斥道,挥手赶人。
“可我坚持告状。”江泽不为所动,坚持说道,“江如琅杀害我爹,我一定要告状。”
“那可要先打二十个板子,会死人的。”衙役脸色顿时阴沉下来,“你不怕。”
江泽沉默。
衙役这才露出笑来:“那你快走吧。”
江泽低着头,看着自己落魄陈旧的衣服。
今日之前,他也曾白衣如雪,穿着最华美的衣服。
“不怕。”他手指紧握,强忍着畏惧,镇定说道:“生命几何时,慷慨各努力,我不怕的。”
衙役大怒,脸色青白交加,手中的刀几乎要拔了出来。
“你要做什么。”顾幺儿立刻呵斥道,“别人来告状,你怎么还打算杀人不成。”
衙役握刀的手一顿,随后大手一挥:“给我带进来。”
临走前,江泽却突然扭头去看江芸芸。
江芸芸被人死死抱着,那双温和的眼睛在此刻一脸复杂地看着他。
他收回视线,镇定踏入衙门。
他身如浮游,也曾穿着楚楚衣裳翩然起舞,却刚明白,原来生死自来不由他。
—— ——
“明府,按理我不该多言,但此事闹大了,不好。”程钰玉佩也来不及挂上,拦着要上堂的陆卓,言辞切切。
陆卓摸了摸头顶的帽子,沉默着,突然说道:“我做了二十年的县令,判了数百个案件,我自然知道什么情况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