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咚咚声骤然两人耳边响起。
江芸芸扭头去看。
江泽用力敲响衙门口的大鼓,嘶声力竭喊道。
“我要告状,草民乃江来富之子,我要状告主家江如琅,杀害我爹,烧我全家十三口人命,我要告状,我要为我爹伸冤。”
江芸芸大惊失色,下意识想要过去。
黎循传一把把人拉住,整个人都在发抖。
“不要去。”他用力拉着江芸芸的手,声音好似从牙缝里挤出来,“求求你了。”
“江如琅为一己私利,侵占河运,杀害良民,埋尸大坝。”
江泽整张脸因为呐喊而通红,鼓声却越来越急。
“杀害恩师,强娶民女,开设赌场,桩桩件件都是死罪。”
“他会死的。”江芸芸喃喃自语。
——凡奴仆首告家主者,虽所告皆实,亦必将首告之奴仆仍照律从重治罪。
衙门大门被打开,衙役怒目而视,贯穿而出,团团把人围住:“就是你敲的鼓。”
江泽停手,喘着气说道:“是我。”
“你是江家的仆人?”衙役居高临下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