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卓揉了揉脑袋。
他以为江来富是刺头,可没想到这人竟然就这么悄无声息自尽了。
“一定是做贼心虚。”程钰惊怒,“没想到江来富瞧着和和气气,原来是如此心狠手辣的人。”
“今日是谁去见他?”陆卓出声问道。
程钰眸光微动。
“一个自称是二公子的仆人,但之前受过江来富的恩情,所以给他送衣食,这人的东西我们特意检查过的,都没问题才让人拿进去的,而且他说了几句话就走了,对了,小人听到他说了句;‘偷偷背着二公子来的,若是让他知道了,他可要不高兴了’,然后就走了。”
“还有一个就是江来富的儿子,来的时候神色不定的,也没带吃的来,见了人就是哭,然后就是窸窸窣窣地说着话,小人也没听清,也只呆了一会儿就匆匆走了。”
程钰神色微动,眸光微微凌厉起来。
“江来富的儿子怎么来得这么匆忙,连吃食都没带,你也没问?”他立刻追问道。
监狱的衙役低着头,没说话。
陆卓沉吟片刻:“去请他的儿子来。”
“不若先等仵作的验尸情况,贸贸然请人过来,可别把事情闹大了。”程钰安抚着,“江家人可不好说话,御史如今无处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