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名利,才是他真正要的东西。
再后来,又成了江如琅不敢再去看周笙,因为听闻周服德的死讯。
周服德自然不是他让人推下去的,他也自认对周服德的死没有任何关系。
但他还是莫名不敢去看周笙。
因为周笙长得和他爹颇为相似,又高又瘦又白,而且笑脸盈盈的,现在的江芸也是,他们周家人好像天生爱笑。
他每每看到周笙总会恍惚想起年少时寄人篱下,看人吃饭的日子。
那样的日子太苦了,连呼吸都要看人眼色。
周服德虽不收他的钱教他读书,却每每都要他记住自己的恩情,就连他稍微休息一下,都要管,可偏偏不愿意为他打点考官,让他一直考不上乡试。
这样的人明明这般虚伪,却人人都说他是好人。
他对周笙自然是喜欢的,那是他少年时候唯一喜欢的人,漂亮又聪明,就像周家院子里的那一面凌霄花,耀眼极了。
可现在他看着她在后宅后孤苦无依,偏又有种诡异的欣慰。
那些年他吃过的苦,也该让周家人也吃一下。
他对周家做了很多事情,自认为天衣无缝,可现在一直沉默的江芸突然强势起来了。
这个压根没被他放在眼里,觉得不可能成器的,骨子里留着农户血的小孩,一夜之间好似那面凌霄花骤然开放,拜了名师,考了解元,成了扬州城无人不知的神童,成了耀眼的一颗星。
现在,她开始状告江来富。
他是知道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