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经很早就不小心说过,他家也曾偷偷出海贸易。
南京大守备太监陈祖生也为福建漳州的月港暗暗出过力。
她更是在南京的街上看到有‘东西两洋货物俱全’的招牌,可见官府对这些民间贸易而来的东西洋货物见怪不怪,也允许其公开经营出售。
开海,势在必行。
“不论生意成不成,我每年都给你一千两银子,若是生意好,账面上的五之一再给你。”秦岁东大气说道。
江芸芸沉吟片刻:“那你想要我做什么?”
秦岁东笑,也不遮掩,直接说道:“至少现在的你也做不了什么,若是你今后真的大有所成,那这门生意我拉你进来,第一是希望借你的名头,吓退那些企图染指的人,第二则是与你打好关系,总能让你行便利之事。”
她声音微微压低:“官场上才是最需要钱的地方,你还打算靠江家给你不成,黎家书香世家,想来是不悦做这些事情的,所以只有自己有钱了,才能事半功倍。”
她声音温和,语调清晰,好似湖面上的那条木质长蛇探出信子,这一步步引诱着懵懂无知的小童。
“我自然也不会叫你做为难的事情,那笔钱也不是非要你去做为违法乱纪的事情,既然已经读了书,考了功名,只有徐徐图之才能越走越上。”
秦岁东看着江芸芸的神色,缓缓说道:“我听说你在徐家的土地上研究什么水稻,你可要知道这些东西最是花钱的时候,你若是自己有钱,便能更好的做你想做的事情。”
“钱,是唯一不会让你吃亏的东西。”
茶盏里的茶已经冷了,最后一丝热气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