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芸芸安安静静地听着,不言不语,不动声色。
微光落在她白皙的脸上,整个人好似一块玉一般在发光。
她听着这些话,既没有不耐,也没有露出同情,只是认认真真地听着,想把所有的关系都整整齐齐理起来,只有足够情绪稳定,才能从层层枷锁中找到突破口。
秦岁东看着她,微微有些失神,但很快又说道:“你娘是妾侍,和大夫人关系也一般,若是出门只怕要进过层层刁难,我能请她出来一次,却不能次次请她出来,所以你想要他自己立起来……”
她顿了顿,还是坚持说道:“有些难。”
江芸芸眉心微微皱起,指甲盖在茶盏上轻轻一点:“那就没有办法了吗?”
若是没有办法,那等她离开后,周笙和江渝和砧板上的鱼肉有何区别,还不是任由江如琅和曹蓁揉捏。
可她不能一直呆在这里,甚至哪怕她以后做官了,也不能带这两人离开江家。
为她们找一个护身符是最合适的办法。
可现在这个办法好像出师不利,竟然没有可行性。
她再一次对古代的女子的生活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便是已经在层层高压下,但还是有一个又一个的规矩,把这些女人又一次分成三六九等。
她娘,周笙,不幸成为了最下等的那一层。
江芸芸神色凝重,有一瞬间,心底闪过一丝厌恶烦躁,想把拦着周笙的那堵墙给敲碎。
她还未到三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