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岁东见她一声不吭,随后笑了笑,把手中的茶盏握在手心,低声说道:“那自然也是其他的办法。”
江芸芸原本已经沮丧的心,立刻又活跃起来了:“怎么说?”
“就在我刚才说的那些话里。”秦岁东笑说着,“若是妾侍不行,那女儿家总是可以的吧?”
江芸芸一怔,随后惊讶说道:“你是说江渝?”
秦岁东点头。
江芸芸有些犹豫:“她才七岁,而且性格也活泼。”
“她就是还在吃奶,那也是未出嫁的金贵女儿。”秦岁东笑说着,“她若是性格沉稳,那自然是极好的,可以和你相互扶持,也能在以后照拂娘亲,但若是跳脱也不碍事,因为她背后有你。”
秦岁东笑意加深:“只要你能顺顺利利考上会试,进了殿试,更或是拿了状元,你的妹妹便是一直天真,那也是无人敢对她不敬的。”
江芸芸沉默片刻,突然了然她的潜台词。
周笙和江渝想做什么,以后过得如何,都不能取决于自己,而是看他。
——男丁江芸。
江芸芸垂眸,看着茶盏中的清澈茶水。
“太祖初立,国即下令,凡民田五亩至十亩者,栽桑、麻、棉各半亩,十亩以上倍之。”秦岁东说道,“你也去过南京也该知道,南京有官府专门管理的染织所,也就是南京织染所,我们一般称之为南局,其中还有一个北局,是北京织染所,这个在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