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芸芸大为吃惊,愤愤说道:“画了我,竟然说和我无关。”
“咳咳,现在无关,你若是没有喜欢的,那我就都抱走了。”祝枝山咳嗽一声,生硬转移话题。
江芸芸臭着脸:“我都喜欢,那我都拿走。”
“那你还是别喜欢了。”祝枝山诚恳建议着,“你可别小看唐伯虎,一事不成又生一事,这事他想做了,若是做不出,半夜爬你窗户,他也是做得出来的。”
江芸芸沉默。
别说,还真别说,这些奇怪离谱的事也就唐伯虎做最合理。
“不说画不画了,这文集真有趣,若是有需要,可以找我给你印刷,我算你便宜一些。”林徽挤眉弄眼说道。
祝枝山和他对视一眼,随后长长哦了一声,两人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江芸芸:等会,我是被排挤了吗?
—— ——
江芸芸捧着一叠书回家没多久,江渝就偷偷摸摸跑过来说道:“江漾被关起来了?”
江芸芸吃惊:“为什么被关起来?”
“我也不知道,说是他哥哥病了,要她去祠堂给人祈福呢。”江渝爬上椅子,叹气说道,“祠堂又黑又高,里面阴森森的,我一点也不喜欢那里。”
江芸芸眉心微动:“大夫人他们还没回来?”
“没有吧,不知道。”江渝晃着小腿,去够桌子上的糕点,“江苍病了,干嘛要江漾去啊,那些祖宗不能自己显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