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芸芸和两人对视一眼,随后果断转移话题:“不若先去看画吧,让我看看你们都画了什么?”
祝枝山和林徽齐齐冷笑一声。
江芸芸只当没听见,起身走了。
祝枝山的画如何不好评价,但这个字确实是一绝。
江芸芸对着他自然又是一顿狂轰滥炸的赞美,只把祝枝山夸得脸颊微红,连连摆手。
“你这个苏州考行游记倒是写的有趣,只是我瞧着和你有关的内容倒不多,都是这一月的见闻。”林徽拿起其中一本文集翻看几页后,笑说道。
“写得真是生动有趣,连唐伯虎这个促狭鬼也跟着可爱了几分,还每天风雨无阻出门给芸哥儿收集考生文章,嗯,这里写的对,唐伯虎整日要和芸哥儿黏在一起,真是烦人,幺儿还能说一个年纪小,喜欢缠着芸哥儿,唐伯虎这是什么事啊。”
“原来你眼中的衡父如此乖巧听话。”
“元敬那一身肌肉我也是格外羡慕的,你竟让他跟着芸哥儿以后去哈密,真是笑死。”
江芸芸挑挑拣拣桌子上的画,每个人都画了十来副,垒起来还真高。
“这张楠枝好看,文文弱弱的小书生还真是秀色可餐。”
“这张幺儿画的也太可爱了,这长剑比他人还高,小脸太圆嘟嘟了。”
“怎么这么多张我捧着花的样子,全方位无死角,也太丢脸……”
“这几张我可喜欢了。”祝枝山眼疾手快把那几张画捞回来,“你且少打主意。”
江芸芸警觉:“你们要做什么?”
祝枝山无情说道:“那是我们的事情,你且别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