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内众人沉默了下来。
有一瞬间,他们觉得这话说得很有道理。
“可有人状告是你心中愤愤,对他的父母下了狠手。”张玮回过神来,紧盯着她的眼睛。
江芸芸眼皮子微微一动,也跟着看向他:“我为何心中愤愤?”
“听说之前的公堂上,你和扬州知府王恩,南直隶督学司马亮因为判决起了争执。”张玮含蓄说道。
江芸芸反问:“我们并无争执,不知张御史所听到的争执可大?”
一侧的唐源有话要说,隔壁的陈祖生轻轻咳嗽了一声。
唐源只好讪讪闭嘴。
张玮想了想,最后耿直摇头:“不算大,最后也是达成共识了。”
江芸芸又笑了:“不算大,我为何还要心中愤愤,去杀人。”
张玮愣住了。
“京城到南京的湖面上一向有操江官军巡逻,怎么就周家父母倒霉撞上水贼了呢?”唐源终于忍不住开口质问道。
“那是操江官军的事情,与我何干。”江芸芸主打一个油盐不进,直接回敬道。
“京城到南京的水路繁华,可那那贼人只抢了周家的船,也是奇怪。”唐源又说道。
“那是水贼的事情,我如何知晓。”江芸芸无辜反问着。
唐源有点生气她混不吝的态度,却又不知说什么,只好阴森森地看着她。
陈祖生保持着一开始的姿势,动也没动,眉眼低垂,瞧着是不打算掺和到这个事情上了。
巡抚南直隶都御史侣钟,不动声色打量着江芸芸,同样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