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仕隆大声嘲笑着:“你还会不好意思,你欺负小孩的时候都没这个觉悟。”
江芸芸面无表情盯着他看,最看向他手里的糕点。
顾仕隆歪了歪脑袋,吃人嘴软,大声夸道:“可我觉得你就是最厉害的人,那些人就是不如你,就开始逼逼赖赖,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厨子做大菜,荤素一锅熬,他们是脑子想事情,是非不分’。”
江芸芸和祝枝山可耻地沉默了。
——好耳熟的话。
“哪里学的俚语?”江芸芸警觉。
顾仕隆舔着糖果,咧嘴笑:“就那个李同知那天骂人,我学的。”
“不许学这些。”江芸芸眼前一黑,觉得小孩教育任重道远。
——怎么学坏这么快!
顾仕隆睨了她一眼,叼着糖果,扭了扭脑袋,决定用脑袋对她。
江芸芸伸手去戳他圆滚滚的后脑勺。
顾仕隆来回晃了晃脑袋,哼哼唧唧没说话,像一个绵软的小团子。
“你是真的一点也不着急。”祝枝山叹气,“还有心情和幺儿闲闹。”
江芸芸笑说着:“我有什么好着急的,他们现在无凭无据,估计连我这篇文是谁写的都弄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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