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华重重呼了一口气:“那几篇文章自然是好的。”
“那你们不服在哪里?”王恩追问道。
“可这些都是他们自己写的吗?”程华反问。
“那人只读书一年,怎么可能写出这样的文章。”丁时文也忍不住质问道。
“我看过他去年三月写的字,还惨不忍睹,现在这笔字却丰润淳和,端雅雍容,一年时间,他如何练的出来。”
“那篇文章力厚气雄,波澜壮阔如何是出自一个稚子之手。”
王恩看着他们越说越愤慨的神色,脸颊通红,眼神激动。
“那你们觉得是谁写的?”他平静开口,好似一扑冷水浇在热水上,边缘地方蹭出一阵阵白烟,可沸腾的水却也跟着安静下来。
—— ——
“他们觉得我是找人代笔写的?”江芸芸托着下巴问道,“是你们,还是我老师啊?”
祝枝山叹气:“我们这几人的水平可是够不上的。”
“说是我老师给我写的?”江芸芸眼睛一亮。
“你有什么好高兴的?”祝枝山不解。
江芸芸笑说着:“我虽是跟着老师学习,但写文风格上却和老师大有不同,老师写文意蕴高远,绝迹琢凿,讲的是发其蕴者,是我学不来的风格。”
祝枝山好奇:“那你呢?”
江芸芸眨了眨眼:“这么直白夸我自己可真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