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试的卷子并不难, 因为第一天考试没有文章,只是单纯的帖经,若是之前的知府都是交给手下礼房的人,但王恩却打算自己批改, 同治和外郎便坐在另一侧。
这里的卷子是王恩亲自出的, 有难有易, 非常考验考生的水准。
这场扬州的考生还是不错的, 大部分都能答对一半多的题目,但他还是有些不满的。
本经和注解本就应该倒背如流才是, 读书之事就能如此投机取巧, 以后做了官还了得。
他一连罢黜了五张卷子,脸色开始变得不好看,看下手下厚厚的一叠卷子, 便忍耐着脾气往下看着。
没一会儿, 右侧礼房外郎捧着一张卷子, 忍不住说道:“这位考生的卷子倒是厉害。”
王恩揉了揉额头:“是答得好, 还是字写得好?”
虽说这些考生正在经历府试这一关, 但一半多的考生年纪都不大, 不该对他们有太多的苛求,字写得端正, 题目写得对,就很好了,但真看到这一百来张, 水平参差不齐的卷子还是会觉得头疼。
“都好。”外郎笑说着,“题目只错了五道, 而且这笔字也极好。”
王恩来了兴致:“只错了五题, 拿来我看看。”
外郎笑着把卷子递了过去, 笃定道:“不出意外,今年的府案首的候选名单中,有他的一席之地。”
王恩仔仔细细看了三张纸,随后满意点头:“也不知是哪位学子,基础很扎实,这笔字写得也很好。”
礼房外郎笑着点头:“听说今年泰州的如皋县有一个神童,三岁就会写大字,五岁诗经倒背如流,也不知是不是这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