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控制水,也能控制量,即使需要水源充沛一些。
最让他激动的还要是最后那两个养殖方式,写书的人写的非常详细,还画了一个名叫流程图的东西,简单明了,便是送给不识字的老农也能明白如何操作,更重要的是这东西要是真的能推广,百姓一下子有了两个收益,生活就能便好,却与此同时投入的也更多了,承担的风险也更大了,但这几年日子已经这么不好过了,万一赌对了呢。
“好有意思的想法。”他拍案而起,“套车,我要去找司农参政。”
他揣着那本书高兴地连鞋子都忘记穿了,就直接跑了出去。
“哎哎哎,老爷,鞋子!鞋子!”管家拎着鞋子无奈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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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芸芸还不知道自己的那本书即将在浙江掀起怎么样的农事变革,现在她只能老老实实,安安分分地坐在椅子上读书。
五经如今只剩下春秋一个本了,《诗经》、《尚书》、《礼记》和《周易》她都已经跟着老师学了一遍,也算粗通大意,第一轮攻坚克难也是都学了一遍。
“春秋是关于春秋时期的史书,记录了鲁隐公元年到鲁哀公十四年鲁国的重要史实,之后为他衍生出的补充、解释、阐发的作品,被称为“传”,“春秋三传”的《左传》《公羊传》《谷梁传》,也是你必学的,与此同时, 《五经集注》后面的春秋类别你也要看……”
江芸芸写了一张字的书籍,震惊:“这本书要看好多注解。”
“春秋是字数最多的五经,可考范围太大,要读的书也多,所以自来就是治经中最少的一门课。”黎淳解释着,“许多读书人投机取巧,放弃治春秋后,可能连春秋都没看完过。”
江芸芸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一圈。
“历法先有春秋,后分冬夏二时,因此先秦时期把国史记载叫做《春秋》……”黎淳并没有察觉她的鬼心思,反而话锋一转开始讲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