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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节课后,黎淳难得没有留作业,只是说道:“《谷梁》《公羊》两传侧重阐发《春秋》中的”微言大义”,《左传》则侧重历史细节的补充,你这几日便都仔细看这三本书,注解那些晚点看也不急,这几日的功课就不布置了。”

江芸芸目送老师远去,这才说道:“我想治春秋!”

黎循传正喝着茶,直接呛了个正着。

——选最难的?

但他转念一想,这可是江芸啊。

——很合理!

他悻悻然点头:“像你会做的事情。”

江芸芸摇了摇手指:“你不懂,按照概率学,既然是最难得,那报名的人就少,哪怕诗经录取三十人,但是报考的人就有五百人,和我这里报考一百人,虽录取十人来说,那也是我的概率大一点。”

黎循传眨了眨眼,和气说道:“听不懂,但你说的肯定有你的歪理。”

江芸芸露出一副‘不和你计较’的神色,继续埋头读书。

既然选择要治春秋,那读书的办法就要跟着改进一下,书本的内容要吃透,争取第一轮学习中掌握一半以上的内容。

那《左传》《公羊传》《谷梁传》势必要先熟练背诵。

两人写作业的时,终强捧着两张帖子入内,面色古怪。

黎循传随口问道:“怎么了?”

“棂星学社的人游学至扬州,在鸿福楼开诗会,请两个哥儿一起去。”他小心翼翼说道,眼珠子忍不住朝着江芸芸看去。

黎循传跟着露出古怪之色,随后也跟着去看江芸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