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水稻瘟了的办法是对的,原来还可以用在小麦叶子生锈上啊。”
有稍微认得一些字的人自己看着之前的几张纸,惊讶说道。
“什么办法啊?”有人问道。
“就是拿三到五斤的葱或者蒜,捣碎后兑一百斤水,然后喷上去,一日一次,效果很好的。”
“怪不得前年大家的水稻都病了,就你一个人的还活了不少,你这人还偷偷藏私啊。”
那人被人骂了也不生气,只是嘻嘻笑着:“这也是我花钱听人说的,哪里能跟你们说,果然都是书里的,还是要多读书啊。”
“读书有什么用啊,都是说些我们听不懂的之乎者也,干活的事是一点也不会。”有人抱怨着,“要是人人都能跟江小童一样就好了。”
“田地要垦深,不能在阴雨天,须要老晴天气,二、三层起深,每工只垦半亩,倒六、七分,春间倒两次,尤要晴节,头番不必细,只要棱层通晒,彻底翻身,若有草则压在底下,合论倒好。”一侧,徐经翻看着她之前做的笔记,这些话其实涂涂写写,修改过好几遍,一脸惊讶,“这个你怎么知道的。”
“书里的。”江芸芸说。
“那这个结穗短小,叶片黄绿色是缺……这个字我不认识。”
“氮,这样的水稻就是缺氮的,其实不止水稻,大部分叶子枯黄,稀疏都是缺氮了。”
“那这个根系小,发育不良,叶片上有斑点是缺什么?”
“缺磷,可以撒一下动物骨头粉什么的,补一下。”
“那矮小软弱,叶片干枯下垂呢?”
“缺钾,这个豆类植物和粪尿里都有。”
徐经难得沉默了:“这些东西都是你自己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