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黎淳好似后面也长了一双眼睛,平静问道,“很好笑吗?”
黎循传立马敛下笑,缩成一团,低头装死。
“这么好笑,那你就也以此为内容写一篇,后日交上来。”黎淳幽幽说道,“这次要是还不行,你已经连续两次次功课都有问题了。”
黎循传哭丧着脸目送祖父离开。
江芸芸眨眼,好奇问道:“连续三次功课有问题,会怎么样?”
黎循传哀怨地看着她,哼哼唧唧:“都是你,我平白多了这个功课。”
“明明是你自己偷偷笑。”江芸芸不背这锅。
“自你来了之后,我的功课就没下去过,一日假都没有。”黎循传阴森森说道,“江芸,你中午睡觉最好睁着一只眼。”
江芸芸促狭地睁一眼闭一眼:“我记得某人睡得可比我踏实多了。”
黎循传哽咽。
这一个多月因为功课太多,考察太密集,压力太大,他每次倒下去就是沉睡,每日下午都要江芸来敲门才能挣扎着爬起来。
一个月时间,好似过了一年一般漫长。
疲惫,真的疲惫。
“这种命题很难吗?”江芸芸转移话题问道。
“难。”黎循传开始翻开手边的各大房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