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策摇了摇头,向正看着自己的萧誉看去,那目光里有通透,有自信,还有挑衅……萧策移开视线看向因气怒胸口仍在上下起伏的萧恒道:“大哥,这一年为南疆劳心劳力我们都是有目共睹。”
话落,萧誉眉间轻挑,看着萧策的眼神中多了分不屑,他轻哼一声道:“果然,还是我的六弟。”
萧策闻言,心里咯噔,不知萧誉话中深意,只好缄口不言。
萧誉缓缓抬起右手,露出背在身后的乌鹰弓,弓身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芒。箭尾缀着一枚赤金打造的飞鹰,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会展翅高飞。
这是唯有南疆世子才能佩戴的弓箭。
“乌鹰在此,谁敢不从?”萧誉的声音清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正厅内的瞬间剑拔弩张。
萧誉的目光冰冷如霜,一把利剑般,直刺人心。
他冷冷扫过堂下众人,神色不变,仿佛一切尽在掌握。萧恒的脸色铁青,萧凌则瑟缩在萧恒身后,只有萧策,嘴角始终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令人捉摸不透。
气氛凝滞,似一根紧绷的弦,随时可能断裂。
“大哥,你意下如何?”萧誉的声音平静,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萧恒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皮笑肉不笑地道:“三弟说笑了,这南疆王位,自然是能者居之。”
萧誉嘲讽讥笑,“大哥的意思是,我这个被父王亲封的世子,不如大哥你‘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