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誉轻笑,指尖轻轻摩挲着乌鹰弓上的赤金飞鹰,“自然是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令人胆寒的威慑力。
萧策握着酒盏的手微微收紧。
萧恒将萧誉上下打量了一番后垂下眼眸,掩饰住眼中的阴狠,在萧策上首原是留给萧誉的坐席坐下。
“世子说笑了,这南疆的一切,都是父王的,如今父王不在了,自然是由大哥继承。”萧凌强笑道。
“哦?是吗?”萧誉挑眉,目光锐利如刀,“父王的遗诏,可是这么说的?”
萧恒脸色一僵,眼神闪烁不定地看向萧凌。
萧凌连忙开口,“世子有所不知,父王临终前,曾亲口立大哥为南疆王。”
“是吗?”萧誉冷笑,“那为何本世子从未听闻?”他猛地站起身,乌鹰弓上的赤金飞鹰仿佛活过来一般,闪着慑人的寒光。
“父王尸骨未寒……”萧誉的声音依旧平静。
他稍顿,将目光缓缓转向萧恒,“大哥,父王的死因,你可查清楚了?”
萧恒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怒道:“放肆!父王乃病逝,岂容你胡言乱语!”
萧誉冷冷扯笑,“病逝?大哥可敢对着父王的灵位发誓?”
萧恒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猛地一拍桌子,气急上前两步,抬起右手两指直指着萧誉道:“萧誉,你莫要以为在楚燕待了几年,就翅膀硬了!这里还是南疆,我才是继承南疆王的人!”
萧誉轻轻一笑,笑声中带着嘲讽,话锋一转问萧策道:“难不成,六弟也是如此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