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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蓁顿了顿,又道:“你们宋氏很快也会团聚。”看着宋冉琴痛苦地喘息,快意转身,不再看她一眼。裙摆划过冰冷的地面,发出细微的声响。

容蓁没有回头,脊背挺直,似寒冬腊月里一株傲然挺立的梅。视线余光里,萧誉一身玄衣,静静地立于殿门处。逆着光也能看到他眼神的深邃。她没有错过他眼中的冷漠,那是对宋冉琴的漠视。

抬步朝萧誉走去,芯红连忙跟上,将一方干净的帕子递给容蓁。她接过帕子,仔细地擦拭着手指,仿佛要将宋冉琴的污秽彻底清除。

容蓁与萧誉并肩出了冷宫,宋冉琴的哭喊声逐渐微弱,最终消失在死寂般的空气中。

金色的光芒透过树叶的缝隙照射进来,却无法驱散冷宫的阴霾。这阴霾,如附骨之疽,紧紧地缠绕着这深宫大院。

冷宫的大门再次关闭,将一切秘密都封锁在其中。只有乌鸦的叫声,还在空中回荡,凄厉而悠长。

容蓁闭上眼,心中情绪翻涌,楚绍,宋冉琴,这是你们的债……她平复了心情,这才悠悠睁开眼,望向天空盘旋的乌鸦。

萧誉的目光始终不曾从容蓁身上移开,瞧她已恢复了心绪,这才开口,“今日可有哪里不适?”

容蓁惊诧转首看向萧誉,眨了眨眼,这才明白萧誉所指,黛眉微蹙,娇嗔道:“你还好意思问,骨头都要被你折腾散架了。”

萧誉闻言,眼底有藏不住的笑意,“下回我克制些。”

容蓁嗔了他一眼,不答语。

萧誉抿嘴笑了笑,“容平章已拿下了宋家为首的拥皇党。你父亲那边可安排妥当?”

“父亲自有分寸。”

萧誉点头,语气低沉起来,“盛京城内,此刻已是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风吹过宫墙,卷起几片枯叶,露出枝头一点新绿。

料峭的春寒里,一丝丝暖意却执拗地钻入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