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妹妹可曾知道了?”
想起自己最疼惜的小女儿被困深宫,容玉山又是一阵心痛。
“蓁儿自小跟云洲最亲,若是不告诉她,只怕她要急疯。儿子派去送信的人回来,说是瞧着模样还算镇静。”
镇静是镇静,可人清减了许多,面色很是不好。只是这话,却不能告诉父亲,免得雪上加霜,容平章心中暗叹一声。
“罢了……好在云洲过几日就回来了,再去信告诉蓁儿,这件事她不要掺和。”容玉山沉默半晌,疲惫吩咐道。
容平章点头,劝着容玉山多少吃了些东西,看着他服药睡下,这才放轻脚步出了门。
房间门轻轻合上,容平章脸上挂了好一会儿淡淡的笑意瞬时散去,静静立在卧房外,闭眼静立片刻,头疼的抬手捏了捏眉心。
让蓁儿不要掺和这事?云洲无事一切好说,他这当大哥的,还能勉强压住她。
若云洲有个好歹,那丫头,只怕连金銮殿的房顶都能给龙椅上的那位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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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容家的煎熬焦灼相比,这段时间,楚绍的心情很是愉悦。这种情绪,在文臣们接二连三的弹劾容云洲,和听到他双腿已废的消息后,达到了顶点。
容氏在盛京素有“容家双璧,一文一武”的赞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