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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间正有人说着话,小二推门入内,说话声戛然而止,几双眼睛落在他身上,周围突起的压迫感让他咽了咽口水,浑身紧绷起来,大气不敢出,顾不得抬头招呼,利索地将手中的陈酿放在了桌案上,逃命似的退出雅间。

几人见小二颤颤巍巍奔出,这才继续着刚才的话题。

说话的正是阳亭侯三公子魏巡,“你们可曾听说,今日礼部藩辖司郎中常明知大人出狱?”

“嘶……,可是半年前接萧兄入燕京的常大人?”

“正是。”魏巡点头,瞧了瞧对坐的萧誉神色淡然,正拧起一壶陈酿打开来,酒香瞬间扑鼻,几人不禁眯眼闻了闻,这才又继续道:“曾听父亲提过,常大人乃容相门生,与御史容大人还是同袍。”

镇国候二公子苏元清也不解地插嘴,“这事儿我也有所耳闻,容氏到底是百年簪缨世家。朝中除了容相,还有位中宫皇后。军中又有手握重兵的骠骑将军容二公子,别的不说,仅仅在咱们楚燕各地根系错杂的容氏旁系,便不能小觑。若陛下想借常明知来打压容家,只怕没那么容易。”

萧誉听着,心下默默地盘算,手中还不忘一一给席间的人倒满酒,最后才为自己斟上一盏,一口饮尽,酒痛快下了肚。

这些公子哥儿恍然想起,身边不就坐着另一位当事人嘛!纷纷起身围着萧誉,摆出满脸好奇,扯袖闹他。

萧誉只觉头大,推开众人,拽回衣袖,隐去容蓁相救,简单地说了些当时的险境。

席间几人听着萧誉绘声绘色地描述仿若身临其境,脸上的五官似要拧成麻绳一般,嘴里“啧啧”感叹着萧誉命大。

正想细细盘问,厢房的门再度被人打开,一众舞姬围着抱了柄白玉琵琶的貌美女子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