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京的深秋,已是寒风萧瑟,舞姬皆身着薄衫,皙白的肌肤在舞动旋转间的裙摆下若隐若现,席间的几位公子哥儿止了一探究竟的心,就着舒适的坐姿,手中重新握起萧誉刚为他们斟满的酒盏,目光紧随舞姬身姿摇动。
环抱琵琶的貌美女子,如莺般动听的歌声伴着琴弦,唱起江南小曲。
席间有人听得小曲唱着郎情妾意,将声音压低,往前凑了凑,神神秘秘道:“听说了吗?除大婚那夜皇帝再未留宿过明华殿。”
说话的人顿了顿,看着周围几个张大着嘴,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你们还别不信,这事儿宫里的人几乎都是知道,我敢拍着胸脯跟你们保证。”
几人瞧着那人一副要拿自己项上人头作保的模样,这才相信地点点头。
“上月秋猎可还记得,皇后娘娘被刺杀之事?”
几人闻言,又将目光转向了一直未说话的萧誉。
“萧兄秋猎时,曾救过皇后娘娘,不知容家对萧兄可有关照一二?”
萧誉正转动着手里的酒杯,指腹来回摩擦着杯口,想到易辰中毒那晚在明华殿前的容玉山,一双眸子漆黑晦暗不明,在座的几位都是善于观色之人,默默地噤了声。
过了会儿,萧誉将手里的酒杯放回桌案上,笑了笑,“抱歉各位,刚刚在想着事情。容家对我多有关照。”
问话那人手捏拳头放于嘴前,咳了咳,继续道:“听闻皇后娘娘回宫当夜发烧昏迷,陛下不仅亲自探视,还下旨让六宫的娘娘全去了明华殿侍疾,就连淑贵妃未幸免。”
话才刚落,几人再次不约而同地将目光向萧誉投去,恰好瞧见一向稳重的萧誉,手里的杯盏没握稳,满杯的酒洒在了领口处,湿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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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饱酒足,贵公子们依依作别,各自回了府。
楚绍虽未禁止萧誉出宫,也需赶在下钥前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