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转身即走。
待容蓁走后,萧誉转身关上门,脸上方才的谦逊消失不见。
他面色平静,目光定在手里黑色的药瓶上。
想起宴会上端坐于高台上的她,才发现竟是如此高贵美丽的女子,螓首蛾眉,姣如秋月。细想南疆虽美女如云,却找不出与她气质一般的女子。
想起晚间坐在他身旁的楚绍,只觉刺眼的很,握着黑色药瓶的手不禁稍稍收紧。
“世子,您说这楚燕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皇帝前脚派人刺杀,后又设鸿门宴,现又有皇后亲来送药。指不定她做戏给咱们看呢!”易辰环抱着手,眼睛盯着萧誉紧握在手里的药瓶,嘴里嘟囔道。
萧誉深邃的眼眸中悠悠泛起一丝不容察觉的波光,本就面色紧绷,闻言眼神骤冷,提醒道:“易辰,今日在往后怕不会少。”
易辰鼻腔中发出一声轻哼后别过脸,想起宴中皇帝的做派叫人恼火!他真搞不懂自己家世子到底如何想的。
萧誉见易辰那气恼的模样,“你恼什么!”
说完,手一抬,那黑色药瓶瞬间脱离修长的手指,在夜空中划了个弧线,消失在窗外的夜色中。
易辰见了从椅子上蹦起来,扬眉拍手道:“丢的好!中原的东西我们不稀罕!”
萧誉无奈地摇了摇头,他转身进了里间,褪去外衣,上了软床,闭目养起神来。
约摸着因伤势不轻,又太累,趁着酒劲儿,不一会儿就传来均匀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