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得仔细,猜想着萧誉的伤势不轻,压低声音继续道:“萧世子这才过了几日,就不识得我声音,小女子要心碎了。”
话落,只闻院中风吹蝉鸣,夹杂着房内更为激烈的呛咳声。
她正欲开口,看见那扇沉甸甸的木门缓缓打开。
开门的人外披着一件薄衫,借着月光照亮了他无语的俊颜。
两人相隔不过两步,她清晰地看见那双漆黑的眸子中早已没有半分醉意,只是深深映出她的身影。
“皇后这个时辰来栖云轩可有要事?”他薄唇轻启,眼睛盯着她问道。
她朝着眼前面色淡淡之人笑了笑,摊开手掌,一个黑色药瓶出现在萧誉眼前,“萧世子,这上好的外伤药赠你。”
萧誉目光落那黑色的小瓶子上,片刻后才伸手接过药瓶,寒暄道:“让皇后娘娘费心了。”
她眉头不由得轻轻蹙起,才几日未见他怎就如此生分了。看着他右臂宴会上血色最深的位置,眸底染上一丝关心道:“江南一事牵连甚广,许有人接此事遮盖欲取世子性命。”
萧誉点点头,默认容蓁的说法。
萧誉此番行动为哥哥提供了帮助,无论是江南当地官员还是郑氏都无暇应对。
她掩饰住眸底的情绪,对上萧誉那双漆黑的眼眸道:“如今你也被困在这金丝鸟笼之中,今后你又如何与宫外你的人联系?”
萧誉看着她沉默片刻,冷冷道:“这就不劳烦皇后费心了。”
容蓁面上有一瞬的尴尬,“小女子多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