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从旁边取出近身侍卫的佩刀,远远丢给萧誉,眼神狠戾,扬眉道:“萧世子可要当心,卫某可不会手下留情。”
萧誉抬手一把接住卫战丢过来的佩刀,下巴高昂,气势上不输分毫。他脚踏七星步,刀稳稳地握在右手中,原本冷厉的双眼如同饿狼般,直勾勾地盯着卫战。
后者则抽出腰间的佩刀先发制人,宝刀出鞘,寒光耀眼,刀锋所到之处,遍是一片阴寒之气,让人心中不禁生出一丝凉意。
紧接着,他身形一闪,眨眼间便到了萧誉的跟前,刀锋闪着银光,对着萧誉的面门便狠狠地劈了过来。
千钧一发之际,那人的攻势汹涌而猛烈,如同那轰然倾下的山洪,竟不给萧誉任何反应的机会。
在这一招一式中,众人都觉冷了冷脖子,纷纷为萧誉揪着心。
这样的场面,哪是他们文官敢直眼看的,皆不动声色地将身子又离席座离了半丈,这才觉得稍稍能缓过点气儿。
而场中的萧誉,依然一脸淡然,双眼微眯,瞬息便捕捉到对手的动作,身如轻燕,悄然错身,右手随即猛地举刀,“碰!”地一声,硬生生挡住了向他劈来的大刀。
刀光火花后,卫战吃痛,脸色苍白地向后猛退三步,他的右手捂住虎口,紧
咬牙关,显然没想到萧誉能接住这一招,气息瞬间紊乱。
而他那还稳稳握在手里的刀锋,却被硬生生地劈出了个缺口。
萧誉,一脸冷然地站在那,丝毫不在意手臂上裂开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