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内一时间窃窃私语,众臣眼神中除了不屑之余,更多了一丝担忧,切莫闹出人命,不然可不好向那南疆王交代。
有大臣正襟危坐席中,轻声劝道:“萧世子年轻气盛,焉知以卵击石的道理。你可知晓,卫统领武艺超绝,哪怕是以一人敌五名皇家暗卫,都不在话下。”
萧誉泰然处之,恍若未闻,缓步走到殿中央,如墨的双眸就那样直直地对上楚绍。
众人这才瞧见,他那纤细的右臂上,白条包扎处早已染红,大片鲜红色令人心惊。
容蓁瞧在眼里,不言声,身子却悄悄往前挪了挪。
适才还在为萧誉捏一把汗的众臣,见到他右臂上那道还淌着鲜血的伤口后,心更是被提到了嗓子眼,瞧不上南蛮子是一回事,邻国质子若是死在盛京,那又当是另一回事了。
高台上的人轻轻拿眼尾瞥了萧誉一眼,“萧世子的伤势可还要紧,是否需要朕传太医?”
萧誉站在原地,眼底看不出情绪,摇了摇头:“不必了,多谢陛下,还请卫统领无须留情相让。”
说完,容蓁感觉到萧誉那目光似乎在她身上轻轻扫过。
楚绍闻言本看向台下幽郁的脸上终于露出笑意,夸赞道:“好!不愧是南疆王之子!好,好得很!”
随后,目光深深看了容蓁一眼,见她面色淡然,半丝波澜都没有。
楚绍面色稍霁,“来人!将大殿中央腾出来,给萧世子、卫战二人比试!”
只见卫战勾了勾嘴角,手里握着佩刀,眼底尽是不屑,平时面对皇帝谨小慎微的模样,现在俨然换上了肆意张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