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玉山心中一沉,“臣以为,将此事可交给大理寺彻查,务必查明真相。”
楚绍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容玉山,“容卿倒是好心肠,处处为臣下着想。”语气中听不出喜怒。
随后他挥了挥手,语气淡漠:“此事朕自有决断。”
说罢,他突然话锋一转,看向容蓁,语气意味深长:“朕听闻,容小姐与先太子楚然青梅竹马,感情甚笃?”
本垂眸听他们说着常明知之事的容蓁心中一紧,皇帝果如前世一般善妒,此时怕是要搬出那道遗旨,她略微思忖片刻,“回陛下,先太子殿下待臣女如妹,臣女也对先太子殿下之间也只是敬重。”
问话之人闻言只是淡淡一笑,侧首吩咐身旁的太监:“去,将先皇遗旨呈来。”
那太监领命立即转身走向内殿,不多时捧着一个锦盒走了出来。
这个锦盒异常刺眼,那里面装着的便是让她前世的噩梦。
楚绍拿过锦盒,将其打开,从里面取出一卷明黄色的卷轴。
容玉山连忙跪地听旨,她看着那明黄色的卷轴眼底情绪变了又变,在拿着卷轴那人抬眼看她之前跪了下去。
那人缓缓展开卷轴,清冷的声音响起:“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之嫡长子,温文尔雅,天资聪颖,今立为太子,望其克承大统,造福万民。容氏嫡女,容蓁,娴静淑德,秀外慧中,特赐婚太子,封太子妃,待太子登基,即册封为后,钦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