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旁的父亲听闻这道遗旨后惊讶地抬首朝楚绍看
去。
那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前段日子整理先皇遗物,才知晓父皇还留有这一道遗旨。既然前太子已崩逝,朕为孝为义亦可代他给父皇一个交代,不如……”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殿内众人,最后落在容蓁身上,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朕便不拘泥于形式,直接封你为后,如何?”
此言一出,殿内陷入长久的沉浸。
那道遗旨本是先皇为嘉奖容氏忠勇,亦有多年共难之情,同护江山之意才将容氏唯一的嫡出小姐册封为太子妃。眼下他却如此亵渎,容玉山眼中怒意顷起。
未等身旁的父亲如前世那般公然抗旨,容蓁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语气欢喜道:“臣女谨遵先皇旨意。”
看着楚绍满意的面色,她心中冷笑。
果然,这一世,他仍然打算用同样的方法来控制容氏。
但这一世,容蓁必不会让他得偿所愿。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太监尖细的声音:“陛下,那南疆质子醒了——”
第4章 偷听甚至未瞧她们一眼,立即追随容蓁……
那人将遗旨重新卷起放在容蓁抬起的双手中,脸色似乎有些意外,却稍纵即逝。
他目光落在面带愠色的容玉山身上,语气温和,目光却带着几分探究。
“南疆质子既已醒来,容相就随朕同探望。”说完,他起身绕过御案,走至容氏父女跟前道:“平身罢。”
容玉山按下心中不满,垂首眯了眯眼,知他醉翁之意不在酒,面上不露声色恭敬道:“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