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投资云岫建茶肆,作为曾经纨绔子弟们的有力竞争人选,问真其实还投资过一座戏楼。
楼虽不大,但这几年经营得不错,往来的南北戏剧班子入京,多会选择在此楼落脚借台,颇有盛名。
季蘅原本不是为了得一句准话,只要得到问真的态度就好。
他听到问真有再和他见面的想法,便用力点头,道:“都听娘子的。”
“那我就带着你,好生吃喝玩乐了。”问真冲他一眨眼,“我年轻时,可不光是贞静守礼的大家娘子,和弟妹友人们玩乐过的。”
而且该说不说,周元承帮助她办过两件好事,至少未来太子妃的身份,很能够震慑一些宵小之辈。
茶肆,戏楼,都是这样来的。
想起周元承,问真微微皱眉,摸摸年轻俊朗、天真善良的小郎君,她才露出笑来,“去吧。”
季蘅再舍不得,不愿叫她看着泪眼别离,又有了约定好的下次见面,深吸一口气,然后露出一抹开朗轻快的笑来,“我等着娘子的约了。”
这一笑,恰如清风朗月,说不出的畅意风流。
问真含笑点头。
问真回府中,先向祖父母问安,再向父母问安,到东上院房中,却见大长公主正在房中等她,见她回来,先上上下下仔细打量她一番,目光着重落在她的脸上,然后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问真茫然地看着祖母,大长公主只高深莫测地笑,不肯解决她的茫然,并问:“今日在外可玩得开心?下回带祖母听听琵琶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