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真与季蘅在坊中惜别,“那处宅子,你可去看过了?”
问真问的是她原本说好,叫季蘅先去布置的别宅。
季蘅连忙点头,“凝露姊姊把钥匙给我后,我就去看过了。与那边的吕伯、吕媪打过招呼。”
“你就随着你的心意布置那边吧,库房中的器物尽管取用,缺什么只管叫吕伯置办。他们夫妻是做事沉稳可靠的人,你有什么事情,尽可以吩咐他们去做。”问真慢慢道:“若是哪日在家里待着厌烦,想换个地方换换心情,只管去那边住,屋子你挑喜欢的住下便是。”
季蘅这才有种被金屋藏娇的真实感,他一边点头,一边悄悄摸摸自己的肚子。
腹肌练得还是慢了。
但一想到还遥遥无期的孝期,他心里又叹了口气,不用练太快,练得太快用不上。
他倒不是急着向问真展示身体,事实上,他如今还会因为问真偶尔的亲近忍不住脸红。
这样一点点试探的亲密,对他来说很新鲜,如宝珠般珍贵。
季蘅只怕有不讲武德之人出来截胡,仗着身体将问真的心勾引过去。
幸好问真一向为人正直,绝不是那种朝三暮流浅薄之人。
他拉住问真的手,“我后年才能出父孝,娘子不会嫌弃我吧?”
信任问真为人和想要个承诺并不冲突。
季蘅一双含情如水的眼眸就这样盈盈注视着问真,问真无奈地笑,轻点他的眉心,“我看起来难道是什么急色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