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粘人,待您的情意绝对是真的,偶尔瞧着有几分可爱。”
问真有些无奈,“我看起来就那样轻浮无情?”
季芷放下心,叹了口气,“是阿蘅确实过于粘人了。”
但看问真的样子,似乎并不如此觉得,她心中稍感轻松——这就是什么锅配什么盖吧。
从局外人旁观的角度,她看得出季蘅的一片真心,看得出问真是个绝不会玩弄旁人感情的正派人。
但又因为太正派,世代高门,国朝公主养出的孩子,太会装饰自己,掩饰自己的一切情绪、想法,让自己对外呈现出一个完美无缺的高贵形象,而一切真实的情绪想法,则变成了影子。t
她看不懂问真的影子,自然摸不清问真究竟对季蘅有多少用心,只能将这段感情寄希望于问真的良心。
这时候更要感念,问真是个正派人。
然而感情这种事,没有家庭、婚姻的约束,单从本心而出,要论结果如何,只能看心。
幸而现在看来,问真对阿蘅还是有心的。
问真并不知道季芷心中这一番感慨,她将手中的梅花笺写完,从几上瓶中掐下一朵红梅,折在笺中。
“琵琶曲,听吗?”问真将笺子折好,收在信封中,季芷被她问得一愣,反应过来后,忙道:“你们的约会,我还是不要打搅了。”
问真笑道:“咱们自然是分开听的,她的曲子人间难得,你不去,我为你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