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便笑了,她理一理问真的鬓发,问真不爱用头油和刨花水,鬓角便松散得快,她替问真一点点理好。
“你只要记住,无论何时,你还有爹娘在。”
问真握住她的手,“女儿没那样脆弱,您放心。”
大夫人慢慢点头。
她希望问真的生活中能出现一些让问真开心的人、事,与合适的郎君相依偎度过一段温暖的时光,显然属于此列。
但作为母亲,她既知道问真的手腕,想要放心;又知道有些男人的诡计多端,所以无法放心。
或许做娘的都是这样吧,哪怕明知道自己的孩子放出去能把天捅破,还担心她会受伤。
大夫人并不认为这是沉重负担,她只望着女儿,温柔地笑。
问真不是什么兢兢业业,以掌权理事为爱好的人,能清闲些她当然乐意。
冗杂俗务,于她而言就是能处理,和顺手,但做不到以理事为乐。
感谢有娘。
季蘅送书信、小物件的频率在尽量克制后,固定在隔日一次。
在这中间一日的间隙,问真会有东西回复,季芷已经习惯了替他们传递东西做信使,这日忽然没有,她还怪惊讶的。
“阿蘅确实是有些粘人,您不至于这样快就厌弃了他吧?”作为亲姊姊,和这对情人的信使,季芷挣扎一下,帮季蘅说了句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