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时候,季蘅琢磨着季芷方才在屋里说的话,才后知后觉,“阿姊方才原是说我吃错药了?”
“谁知道呢。”问真笑眼看他,季蘅嘀咕道:“我是不及您和阿姊聪明,我不傻呀,阿姊总是信不过我。”
一边说,他一边打开药膏,伸手为问真小心涂抹,他怕问真在万寿山时留下的伤没养好,所以才格外小心,“这药膏不知一日要用几次,等会我去问问。若要用两次,晚上吃过饭,我再替娘子涂过。”
含霜在一旁,目光幽幽地扫过。
问星那边的熬油大业进行得怎样,问真后续未再关注,只听说魏彩又送了两次奶上来,秋露来回过一次话,与问真关起门来聊了一会,说起了问星房中几个傅母对问星折腾这些看似简单又繁琐费力的活不同的反应、态度。
见目下的局面问星还能控制,问真便并未插手。
季蘅一开始还有些期待,结果等了好几日没有消息,便按捺住自己蠢蠢欲动的心。
黄油做饼干是很好吃,可做不出来,几十斤的牛乳、羊乳白糟蹋了,他是心疼的。
虽然他在兰苑的股已经算是收入不菲,日常用度更有问真无线拔高,但他在江州时窘迫得恨不得将一文钱掰做两半花的局面还是给他留下一些影响。
又过了一段日子,问星兴高采烈地亲自捧着一个白瓷罐子过来,神神秘秘地打开给问真瞧,其中满满当当盛着凝黄酥油。
她道:“我试过了!这油做软饼很何用,叫她们和面做些油酥饼来,阿姊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