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真欣然点头,笑道:“可高兴了?”
“高兴!”问星用力点头,一语双关,“原本认为很难,刚上手时确实摸不着头脑只能摔跟头,可很快就摸清关窍,熬出酥油来了!”
她恨不得手舞足蹈地给问真形容黄油烙饼有多香。
问真道:“那叫魏彩不必送牛羊乳上山了?”
问星点点头,又好奇地道:“咱们原本吃的羊乳,不就是庄子上送来的吗?”
“山上吃羊乳的人不多,只有你和明瑞明苓,零星有些做点心用的,每日一早他们挤好一桶送上来都足够了,自然无需魏彩亲自送。”
问真点明:“魏彩原本无需每日上山下山地运送东西,因你的要求,她才每天起大早折腾。如今东西有了成果,你这个做主人的,不仅要分赏院里出力的人,外头的人不能落下。”
问星恍然大悟,立刻意识到自己忘了什么,忙道:“那我立刻叫秋妈妈准备。——我房里出力的人每人赏一吊钱?”
熬黄油时人的时刻看着火、搅着乳汁,实在不是轻松差事,根据她的了解,她房中几位上差傅母每月薪资一吊、绢三匹,女使们暂时领取小丫头的五百文薪资,等待擢选入上差,则能领八百文和一匹绢。
这几日忙碌的多是傅母,小丫头们踩着凳子都不够看锅的,问星生怕不安全,哪里敢用她们?
何况正是为了与这些妈妈们磨合,她绞尽脑汁想的时候,才偶然想起熬黄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