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问真迎难而上的法子,直接将人全部替换,当然算是走捷t径。
但只是表面上的捷径而已。
她能那么想,其实还是仗着问真在,认为日子还长,总有慢慢磨的功夫,在问真眼皮子底下,她们总不会闹翻天去。
但转念想想,换来的新人是如此,老人们就不能这样办了?
她们只会比新换来的人,对问真更恭敬信服。
她乖乖地检讨自己,问真手痒,忍不住又捏捏她的脸颊,在问星幽怨的目光投来时,才轻咳一声,道:“你只管放手去做吧,如今还在姊姊身边,你哪怕搬出去,不过一刻半刻的路程,有什么可怕的?”
问星羞愧地道:“我总是想着借姊姊的势,平稳地生活下去,从没多打算过一点。”
“借势有什么好羞愧的。”问真好笑地道:“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借着祖父祖母的势吓唬人呢。没有人是生来就一呼百应的,都要慢慢历练打磨。”
她当然经历过与乳母、傅母们的拉锯战,这几乎是深宅里每一位小主人的必修课,想要握紧话语权,总不能一点波折都没经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