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她闲来想的,叔父官位有限,赵家原本要议的见通不成,徐家又拿见明堵上,像什么道理?
倒像西市卖货的。
私心里,比起相处不多的见明,她自然更看重宣娘,希望宣娘能觅得一桩合心顺意的婚事,听闻舅母已在翻拣自己母家的侄男们了,或许不久之后便能有好消息吧。
徐问真倚着枕、听着雨声胡乱想着,到三更天听得雨势渐归于无,才堪堪闭眼。
一早外头公鸡打鸣,她又猛地醒了,一瞧,天光倒是大亮,可时辰还早。
“徐见通,都是为了你啊!”徐问真磨磨牙,在心里骂见通。
她会想不到,自己原本很期待出门的行程了。一路奔波,觉还睡得不好,罪魁祸首岂不就是那个惹出事来的见通?
含霜她们睡得不沉,听到动静连忙隔着屏风唤:“娘子?”
“进来吧。”徐问真道:“我听后半夜雨停了,上山无妨了吧?”
含霜回:“一早秦风他们便去打听了,说山路还好,往书院那边的路毕竟勤修,却比有些村路还好走呢。咱们只是人多、东西多,秦风说,不知能够将一部分辎重留下,再留下一队人看着,如此上山便宜些。”
这话有理,徐问真一边抬手披衣裳,一边道:“按他说得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