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得出来,问圆决定虽然做得果决,可心里并非不伤心,只是不愿露出来叫她们担忧而已。
数年夫妻,当年又是那般的情投意合,走到如今这一步,人心非铁石,哪能一点不伤心呢?
王家那老妇人,行事实在气人得很。
不过徐问真掂量着,不必等她回京,祖母就会先将王家人料理了——毕竟不闹一闹,将真真假假的内情宣扬一点出去,岂不叫人以为徐家女只因妒忌和离?
——虽然徐闻真觉得对自己夫婿有占有欲没什么不好的,她祖父、父亲和七叔父都没有纳妾。
在徐府,纳妾多情的十叔父徐纯才是那个另类。
但世情如此,总不能叫问圆往后被人指指点点说闲话。
还有宣娘那边,不知婚事找得怎样了。
她这段日子带着见明出门,倒是渐渐觉着那小子真不错,沉稳、老实,又重情义,虽然不及问圆一点就通的灵秀,可在经史文字上很出挑,每年弘文馆评选都是上等。
这时老实不算弱点了,宣娘可有主意得很,两人正好互补。
见明生得又不错——他真是挑尽父母好处长得,生得一派风流俊秀、芝兰玉树佳公子模样。
如今唯一的缺点就是七叔母了,不过算一算七叔母和宣娘两人的本事、靠山,她觉着七叔母怎么都玩不过宣娘。